“可是这样一来……”国君面色有些不好,“我白琅国国教又要改易……”

        “陛下……”永麟道长终于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走上前来,道:“方才我思忖良久,无论是佛教道教,都是劝人向善之道,又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只要我道门子弟不被欺压,我愿意让白琅国内佛教与我道教共存。届时大家良性竞争,轮流作为国教。岂不美哉?”

        “如此甚好。”二国师也点头道,“两教确实可以良性竞争,一教作为执政教,一教就作为在野教,监督执政教的好坏优劣,时刻都有人监督,防止一家独大。”

        “可是这样,难保都是良性竞争啊?”国君沉吟道:“若是执政教在掌权的时间,靠着手中权力把持朝政。在野教得了民心想要上位,偏偏执政教的领头人又不愿意交出权力,闹将开来,那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陛下……”大国师一拍胸脯,“没有人比我更懂白琅国……”

        ……

        实际上,永麟道长此举不失为一种聪明之举。

        因为他心里清楚明白,自己能侥幸获胜全靠李楚在此。德云观师徒在一日,三位国师就不敢嚣张。

        可李楚走了呢?

        由自己领头的白琅国道门仍旧无法与人抗衡,纵使今日翻身,来日依旧要被人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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