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莉摇摇头：“跟你嫂子，有没有发生？”
我眨着眼睛，看着她抿着嘴巴微笑，柔柔的目光也带着探寻的意思，摇摇头。
杜莉也摇头，显然是不相信。
“真没有，她嘛，刚好……你明白了吧。”我就说出没跟嫂子啥的事实。
杜莉这回是点头，声音放得更小：“那她没有……”
我昏，女人说话就是喜欢含蓄，这位杜经理后面的又是不直接说。不过，什么意思我明白。
“有。”我很简单地说。
杜莉咬了一下嘴巴：“这样，说白了，你们俩已经是突破了关系。”
“那也没办法，我嫂子又不是仙女，就是仙女也会偷偷下凡。”我说着，又喝一口茶。
“知道是谁搞的鬼吗？”杜莉小声又问。
我先咽下茶，感觉我的表情应该很凶：“是那个他娘的刀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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