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解开保安服裤子,看着许珊珊。目光别这样凶行不行?针头扎人是会疼的。
许珊珊小巧的鼻子又是吸一声,抬手又往丹凤眼擦。
我明白了,她的丹凤眼露出的凶光,不是凶光,而是因为流眼泪而有点红。
许珊珊瞧我搞定,也摆好了挨扎的雄姿,往我后面蹲下。
“轻点!”我很郑重地说。
许珊珊没说话,浸过酒精的棉枝,朝着我的肌肉擦。
棉枝好凉,许珊珊的动作也很轻柔。
“哇!”我忽然叫,好疼。
“疼吗?”许珊珊还问。
“你说呢。”我说着回头往许珊珊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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