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德也好有财气的大鼻子,两个鼻孔冲出两股烟雾。才说:“昨晚,你为什么让许彪,叫人揍了我的人。”
我又咽下白粥才说:“跟你说明白吧,我动的是雪姨,不是你。”
“雪姨是你的干妈,你……”
张天德还说没完,我将他的话打断:“雪姨是我什么人,跟你无关。”
张天德他娘的,还很老板地点着头:“你是为了,你们有四个人,跑到我那边而动我的吧。你不是说过的嘛,谁有本事,都可以挖你们的人。”
“对呀,你有本事,你挖。”我说着,又一碗白粥喝完了,放下碗,伸手拿起两张抽纸抹嘴巴。
张天德又是点头:“次在县城西关,你别以为,我是怕了你。”
我笑,拿起张天德刚才放桌子的香烟,掏出打火机点了,吸一口也说:“你不怕,跑来找我干嘛?”
张天德也笑:“我来跟你说,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有各的地盘。”
我“呼”地喷出一股浓烟,竖起食指左右挥了挥,然后又吸一口烟。
“叶天,你别以为,你很有背后。”张天德的样子,好不爽又是不敢怎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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