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嫂子,也是真的吗?”这只死猴子,开始怀疑人生了的存在。
“我不懂,你自己想吧。”我说着,往杜莉的办公室走。
星期天的生态园,是热闹我才懒得到处走,不想跟人打招呼。只有杜莉的办公室,是我逃避跟人打招呼的好地方。
我走到杜莉办公室的门前,不用敲门,推开门进。
好家伙!我瞧着杜莉,穿着粉红背心黑色a字短裙,修长白得无瑕的雪腿没有丝,懒洋洋地躺在长沙发面。
“坐吧。”杜莉冲我说,抬起娇手,嫩嫩的手背掩着小嘴巴打个哈欠。
我往杜莉没有穿鞋子,好白也嫩的脚边坐,也问:“昨晚没睡觉呀。”
“嗯!打麻将通宵。”杜莉说着,修长的雪腿往抬,朝着我的腿放。
我也瞧着她靠我的雪脚,真的是雪脚,真嫩也好小。好像我还能感觉着,淡淡跟她的娇手不同的幽香。
“城里人真会玩,我这个山里人,却得为我嫂子纠结,自己一个人卖炒冰。”我说着,手也往她的脚底放,轻轻划一下。
杜莉小小的一只脚抬起来,也笑着说:“没办法,这年头,打麻将也是一种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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