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轻点。”柳云湘小声说,身子又是更加往前倾。
我的妈!我将酥着碘酒的药棉枝,才要往那道血痕凑,又是吓一跳。
好家伙!这个美女,身子又是更加往前倾,不得了啊!好有厚度之,不平整的层次,好丰富。再下点,层次更加丰富,却还带着丰姿和润感。
“抹呀,别太往下,别抹到……”柳云湘还说没完,突然低声“嘻嘻”笑。
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抹得太往下,往下点,是……
哇靠,我先摇摇头,又是吓一跳。柳云湘好像真的怕我抹得太往下,不平整的层次,还好像害怕似的动了动。
我抹呗,酥着红色碘酒的药棉枝,往那道血痕轻轻地抹。
“嘶!啧啧!怎么这样疼?”柳云湘吸气加说话。
“这是碘酒,当然会疼,你怎么不用红药水,不疼了。”我也说,然后感觉鼻子有点塞。
亲这个大凶女人的妈,说有点疼,丰富的层次,也是很着急的样子,动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