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搞笑,白柳真听叶天的话。”一个哥们边笑边说。
我不跟这些家伙笑了,挂工作证,往沙发里坐,泡茶。
我等雪姨,今天她肯定是为了许彪叫人,到她房地产工地闹的事来的。
真他娘的乐,我喝一口茶,自己也能笑出声。现在我能坐在保安部,让无良的干妈门找我。最好她别出现,我还省心了我。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尼玛啊,雪姨还没来,我哼哼着《怒放的生命》,却忽然大声地唱出来。
“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唱歌呀?”雪姨透着成熟的厚度,也带着几分娇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
我打住歌声,笑着站起来:“干妈呀,你来了?坐吧。我心情好,所以唱歌。”
雪姨还没坐,抿着成熟丰盈的嘴巴笑,美眸也带着嗔,才往沙发里坐。
真不是这样玩的,成熟的雪姨,一来跟我搞眼神。她的眼神,一般的哥们,最好别被她勾了。成熟的风韵,有让哥们朝着她趴,被她搂着疼一回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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