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抽,不管也越走越近的干妈,转身走进茅屋,拿着牙刷毛巾往水沟边走。
“没关系,我痛但快乐着。”白柳一说,柳云湘抬手掩着温厚的小嘴巴,“嘻嘻嘻”地笑。
“笑什么?”雪姨的声音也响。
“哎呀干妈,你来了呀?”柳云湘赶紧冲雪姨招呼。我却是不管,往水沟边蹲。
我洗完脸,往茅屋走。瞧一个干妈两个干姐姐,都是坐在荔枝树后的桌子边。
“你也太不小心了,抽筋还是小事。”
雪姨的话,让我又笑。感觉这个无良的干妈,说话时的神情,可能还搞出一付砖家的气势。
我下好米,走出茅屋又是乐。什么干妈干女儿,干什么的又是聚齐了。
我很喜欢玩,走到荔枝树后,还没坐,脸先往雪姨凑,朝着她丰盈香香的美腮亲一下。
“喂!”雪姨冷不防似的,好响亮地出一声。
“喂什么,你还害羞呀。”我说着,脸又冲着她凑,双手也朝着她的美脸扶。
这一回,我可不是亲着雪姨丰盈带粉的美腮了,而是好重地亲着她丰盈带香的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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