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拢着林姐就往草地里坐,瞧着她洁白的连衣裙口子就是美,饱也粉的雪肤,也是闪着余韵好满的润泽,美得我脸就凑。
“哦!”林姐这一声好响,双手也朝着我的脑袋放,然后又是笑。
真美,成熟的饱和粉,就是温就是柔,也是白色的丝边,还没有粉粉的雪肤白。
真香,纯纯的成熟幽香,带着的粉气好浓,也渗着淡淡的别样香。
“嗯!”林姐又是出声,饱也柔的粉和香,还往上一冲。
就是美,我亲着成熟嫩也香的雪肤,忘记了林姐刚才跟我说什么话。
“喂,财叔找你干嘛,啊!”林姐才说完,叫一声,笑着娇手还朝我的脑袋轻轻打。
我才不管,谁叫成熟的护士长这么美。我手朝着洁白的丝边伸,然后往下移。
天啊!洁白的丝边才一向上,成熟的饱和粉,就是好着急地一蹦而出。
好饱好粉也好白,好香呀,成熟的鲜和艳,鲜也艳得就如开得最盛的红花。
“我问你话呢。”林姐小声说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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