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二叔坐下了,说着话,手也朝桌子上的四盘两碗伸。
“哎呀,你们俩搞啥的,还斗起来了。”二婶也说话。
我吃一块清蒸黄鲷鱼,反正我就只想说,前天晚上的一战,气死财叔这个老家伙。也说:“前天晚上,我就感觉,财叔会趁着我跑省城搞事,结果就是真的,他叫了五六十个人。”
怎样,我说着,看着财叔。
哈哈哈!我瞧这个老家伙,嘴巴动了动,想说话说不出了。这是不是,就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怎么回事这是。”二叔也说。
我还想笑,二叔是听我说过前天晚上的事了的,还问。
“我为什么推迟一天跑省城,就是想等着财叔叫人,我还得故意,将我要跑省城的事透漏出去。”
我说完了,乐呀,端起酒杯又喝一口酒。就跟这个老家伙挑明了,别让他输得不清不楚。
嫂子一直就是没开口,可能是也乐得不行了,笑一下,桌子下方的高跟鞋,还冲我的脚轻轻撞了撞
我笑,看着财叔,瞧瞧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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