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皱起了眉头:“方才可是你亲自揭穿了他,现在怎么又说不是了?”
“我是说,宗门的其他案件并不是他所为,屈良师兄,只是做了这一件事罢了。”
“这可是他自己承认的。”
“虽说如此,但我听闻,那盗贼只会盗取宗门里的作物产物之类,而这次的目标却是柳长老的剑,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一听这话众人好像有了精神似的。
尤竹青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柳长老,也许剑确实是屈良师兄所偷,但宗门里的其他案件绝对不可能是屈良师兄做的。”
钟言也上前一步说道。:“想必屈良师兄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迫不得已,才做出如此之事。”
柳长老依旧眉头紧锁,看着屈良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屈良看了看柳长老,又看了看钟言,沉思许久,终于缓缓开口说道:“这把剑,其实是我一位友人父亲的遗物。”
“口说无凭,你可有什么证据?”
“此剑乃我友人之父于遗迹之中找到的。她父亲于不久前被仇人所杀,家道中落,在一次意外中,不慎遗失了这把剑。据她所说,剑之中有一道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