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仞颤抖着看向了张子陵，“杀…杀人也算是金刚怒目吗？”
“杀坏人就算。”张子陵看着他说道。
一灯看得出来慈恩这会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准备出手，可是被黄药师挡住。
张子陵这次比试显然是将他和他们五绝放在了同一位置，黄药师想要看看张子陵到底有多强。
“那你说什么样的人是坏人啊。”慈恩浑身颤抖着说道。
“说实话你裘千仞就是坏人。”张子陵盯着他的双眼说道，“可是你也不自杀啊！”
轰！
裘千仞一掌推出，这货在射雕时就可以称得上是五绝之下第一人。这么多年吃斋念佛，但是那一身本事从未扔下。
“铁掌？我也会！”
张子陵反手一掌挥出。
两掌相遇，裘千仞直接飞进了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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