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两震,两刺客如遭雷殛,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惊愕神情,缓缓软到在地上,气息全无。
“一身血气比金坷垃还臭,刺客信条?万物皆允?可笑!自以为挣脱道德或法律束缚住的时候,你也被道德与法律抛弃。”
顾扬冲着两个不称职的刺客如是说,然后看向胡大屠夫和从战斗中清醒过来的淳于烈,面色平静而安宁,不复张扬放肆,宛如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散放着和煦的气息,轻声道:“游戏结束了。”
见顾扬如此认真的模样,胡大屠夫心里一凉,顿时忍不住哇哇大叫:“我靠,要死了吗?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信范越那个混账东西的话。”
“范越么?”
顾扬侧首,看向门外:“我很好奇,在我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时,你为什么不跑,你明明有很多次机会。”
“是你给的机会吧。”范越跨过门槛,进入这间令人心悸不已的屋子,明明是一间连乞丐都不会要的破屋子,但只要有顾扬这个人在,就比广府城最奢豪的府邸更名贵。
范越眼中流露出深刻的仇视与怨毒,他不需要遮掩,也遮掩不住,声音中隐隐带着几分悔恨:“我早该想到,方左师那个沽名钓誉的纨绔那么尊重你,肯定有他的原因。
我想过很多理由,例如方左师在惺惺作礼贤下士的姿态,例如你可能是个年轻的高手,例如方左师真的只是一个纨绔的废物,跟什么人都能厮混到一块,看到你手中的灵器长弓,我又以为方左师是想求购于你,才低眉顺眼。
但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会是一个旭日阶,不,至少是旭日阶巅峰的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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