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齐傲天一手拿着岭南日报,一手提着早点包子来找顾扬的时候,下巴都快惊掉了。

        卧槽,我活在梦里吗?一大清早的,他怎么醒了。

        按照平常的习惯,他不应该睡到午时吗?

        顾扬瞥了齐傲天一眼,也不招呼,依旧一板一眼做着体侧运动。

        今天的客人还真不少,不仅自带干粮,还带着好几份报纸,大大充实了顾某人的精神食粮需求,正好满足他文化充电的需要。

        只不过一个个来客看着顾扬的眼神,都仿佛在看怪物,互相交流着眼色,私议顾扬的异状。

        程胖子的眼神最放肆,他今天吃错药啦,怎么起这么早?

        齐傲天微微摇头,眼神也很迷惑,我也不知道啊,刚来就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抬手划脚。

        程胖子甩了个眼色,乾元府家大业大,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方左师沉吟片刻,眼神迷茫,旋即露出几分坚定,我也看不清楚,但既然连顾前辈都要认真习练的功夫,恐怕是一门无上武诀,大家认真看,说不准是顾前辈赐给我们的机缘,悟透一二,受益无穷。

        三个大男人顿时认真起来,眨也不眨地盯着顾扬的动作,专注的模样,仿佛在看高手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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