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部队已经秘营整训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没有获得过外界的补给,之前苇河县城弄到的生姜数量有限,每一个人都只能一点。让部队仅仅依靠这么一点生姜,敌人眼皮子底下坚持两个多小时,这杨震看来可以说有些残酷。

        但之所以选择时起攻击,杨震也是无奈之举。北满冬季的山区,清晨点天刚刚开始放亮,能见虽然还有些不足,但总归比夜间一片漆黑还是要好的多。

        自己没有照明弹,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红外、星光等各种夜视仪。若是打着手电,举着火把去与日军夜间缠战,以日军老兵的枪法,那是嫌自己死的慢。

        何况只有胳膊上缠绕白毛巾这种单一而又简单的识别方式的情况之下,按照双方军装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况,夜间混战极易引起大规模的误伤。

        所以杨震犹豫良久还是将战斗起时间设定清晨点。这个时间天刚蒙蒙亮,能见应该是够了。这个时候起攻击,可能出现误伤的几率要比夜战小得多。

        看着除了日军宿营地燃起的篝火外,到处漆黑一片的旷野,杨震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将刘长顺喊了过来。担心归担心,但计划还需要继续执行下去。既然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待刘长顺接到命令赶过来后,杨震指着日军宿营地道:“你带着你的连带上两挺重机枪马上出迂回到日军宿营地后侧。距离鬼子宿营地大约余米之处,那里有一处灌木丛,待抵达之后,你就那里隐蔽待机。”

        “待王副参谋长起攻击二十分钟之后,你从日军侧后方向起攻击。记住,起攻击之后,你要想一把尖刀一样照着日军阵地的核心给我**进去。”

        “我给你一支信号枪,待你攻占鬼子的核心阵地后,打三红色信号弹,我这边就全线出击。而你要想一支钉子一样,牢牢的给我钉鬼子的核心阵地上。”

        交待完命令,杨震神色凝重的看着刘长顺道:“你起攻击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火力掩护。主力所有的炮火都要打击鬼子一线防御,掩护王副参谋长。”

        “也就是说,你要近可能的接近敌人。只要敌人没有现你们,没有先开枪,你们也不要开枪。但一旦开枪,就不要有任何的顾忌。若是王副参谋长的攻势被阻,你鬼子身后的动作将会是给日伪军致命的一刀。我的意思你明白没有?”

        “明白,我马上执行。请团长放心,我一定会可能的接近敌人之后,起攻击。只要攻占鬼子的核心阵地,像钉子一样牢牢的钉鬼子核心阵地上。”杨震交待的话,刘长顺几乎是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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