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森艰难的弯下身来,他去碰林西京的额头,很烫。

        林西京穿的单薄,在外面呆的时间也久,发烧了。

        傅时森想抱她进屋,可是抱起林西京就拄不了拐,拄得了拐就抱不起林西京。

        瞧,他终究只是一个废人。

        无奈,傅时森只能叫来了小区保安帮忙。

        林西京躺在沙发上,毛毯下面的身体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又委屈又心疼。

        傅时森用小汤匙一点一点的喂林西京喝退烧冲剂,药有些苦,林西京不肯咽下去,傅时森只好捏着她的脸硬灌下去。

        傅时森有些头疼,他就不该多管闲事的带林西京回来,直接打120多省事儿。

        傅时森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帮林西京擦了一把脸,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专注的神情像是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像煮熟的鸡蛋一样,毛孔隐然不见,林西京一直很漂亮的,傅时森知道。

        傅时森就这样静悄悄的看着林西京,看了好久好久,总觉得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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