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森手里的盘子摔在了洗碗池的边角上,盘子碎成了四半。
林西京松开傅时森,连忙去检查他的手被碎瓷片划到。
没有受伤,很好。
“森哥,再亲一个。”不等傅时森反应,林西京就已经搂上来男人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堵住了傅时森的唇。
她吻的没有章法,很乱,傅时森的心也很乱。
傅时森想要推开林西京,手指却像灌了铅一样不愿意有所行动。
后来,所有的克己复礼被遗忘在了脑后,傅时森反客为主,手掌抵住了林西京的后脑。
很长的一个吻。
很用力。
像是要把彼此揉碎到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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