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朕收到渭州方面传讯,说青阳道宫、宝塔寺已派人来京,说是要协助王司徒清君侧,另外魏王曹猛也有意带兵入京,但被朕安抚下来了。”
兴安帝说完,脸色不无得意。
自从重掌朝政后,这几年兴安帝已经基本适应了大权在握的感觉。
但渭州作为大江军事重地,此前一直都是太师府势力范围,如今虽然迫于形势,表面归附,但渭州这三巨头一直都处于游离态度。
所以能得到青阳道宫、宝塔寺、魏王如此表态,兴安帝高兴坏了,终于有一种天下在握之感。
张让静静听完,道:“青阳道宫乃道家执牛耳者,宝塔寺亦为佛门三大圣地之一,陛下如今能得到这两方支持,就等于道家与佛门已经俯首,这是好事。”
兴安帝笑道:“朕也是这么想的。”
“但……”
张让看了看兴安帝大喜脸色,有些不忍心开口。
兴安帝喜色稍稍收敛,皱眉道:“但什么?”
张让道:“奴才想说的是,成大事者,万事都须小心为上,以防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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