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帝将手中之笔放下,道:“张让你是说……”
张让用眼色示意,这般神态,像极了曾经。
兴安帝浑身一颤,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
隔墙有耳。
刚冒出这般想法,兴安帝不由哂笑,道:“怎么可能,张让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
张让道:“奴才只是提醒,毕竟人心复杂,在陛下真正掌握朝纲之前,必须小心应对。”
兴安帝忽然目光幽深,看向张让冷声道:“张让,你现在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妄议王司徒,你可知这是死罪?”
张让慌忙跪地道:“奴才知罪!”
兴安帝自然没有真的惩治张让的意思,放眼这深宫之内,能够让他无条件信任的,也就只有张让一人。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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