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来,霉七也不会是想到说这话的。
不是这话多么复杂,而是因为这种话,补漆笔的个性和思维下,的确无法反驳。
换个人放在补漆笔的位置上,要是真赖皮一些,那还绝对是可以赖过去的。
但补漆笔不是那种人。
所以面对这种话,他现在除了无奈也没有办法。
走人?跑路!?
补漆笔也不是那种人,他还是有负责的性质的,毕竟作为一个观察者,可都是终生负责制。
只是,纠结,还是纠结。
“那该怎么办?”补漆笔无奈。
霉七笑:“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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