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桢一脸关切道:“长桢,怎么了,手头紧了?”
盛长桢没好气地瞪了元真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长松,缓声解释起来。
长松听是墨兰的事,有些踌躇,问道:“我听说墨兰是在家里犯了错被送来的,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但我隐隐听说你们姐弟俩与她有些恩怨。长桢,你……”
长松并不在乎周济墨兰家那点银子,但他还是不清楚盛长桢态度,怕因此让盛长桢心中起了疙瘩,那可就不好了。
盛长桢明白他的顾虑,连忙道:“我们姐弟和墨兰的那点事早就过去。如今她身怀六甲,我看她可怜,就想帮她一把,可惜囊中羞涩,只能厚颜来求表哥帮忙了。”
长松舒了一口气,笑道:“钱不是问题,我这就让管家给你开五百两银票。”
盛家大房是宥阳有数的豪富之家,长松又是管着家中大部分生意的长子,财大气粗。
五百两,对长松来说,不过是洒洒水而已。
盛长桢连忙施礼感谢。
长松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在意。
说实话,在长松心里,墨兰顶多也就是个只知道名字的远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