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连忙跟上。
进了屋,盛长桢感觉屋里屋外温度毫无差别,外面有多冷,里面就有多冷。
屋里除了一张床之外,只有几样坛坛罐罐。
一个男人正躺在床上,盖着一床破被。床边一个女人正在给他喂药。
那女人身上的粗布裙已经洗的发白,裙边都磨开了,腰带上还有好几处补丁。
听见有人进屋,女人回头,盛长桢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
她朴素的脸上没有任何修饰,还带有风霜的痕迹,露出的手背上更是有好几处冻疮。
盛长桢有些不敢置信道:“墨兰?”
墨兰却是安之若素,她对盛长桢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放下药碗,端来一张木凳,用袖子擦了擦,请盛长桢坐下。
盛长桢还在发呆地时候,墨兰已经向她丈夫和盛长桢分别介绍起对方的身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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