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冠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宛如恶魔般的笑容说道:“仅仅只是做个试验就能受伤到这种程度的家伙,估计在真正的实战中也肯定指望不上吧?可能连葛城美里那个指挥队长都在头痛该怎么对待她了,更严重的是她不仅自己受伤了,估计零号机也因此被封存了吧?”
“可能碇源堂……哦,也就是你老爹那家伙,可能他也觉得这家伙不太适合驾驶EVA了,所以干脆就先把零号机封存起来,然后随便找点别的任务把她稳定下来,就比如来我们这边探探口风之类的,毕竟真嗣你还是个孩子,而这家伙看上去年龄跟你一样大,如果能跟你打成一片的话,应该可以从你这里套出一些关于我的情报什么的,这件事明显要比驾驶EVA要安全多了不是吗?毕竟她实在是太没用了,所以估计那帮人也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来保住她的命。”
“不是的。”
就在楚冠越说越来劲的时候,绫波丽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的发言。
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很明显她已经开始愤怒了,这不仅仅是她的语气变得格外冰冷,更是因为楚冠嗅到了从她身体里散逸出的名为愤怒的情绪。
事实证明,就算是一个三无少女,也不可能做到内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
“哎?什么?”
碇真嗣听到两人的说法后,倒是有点惊讶的转头看向了绫波丽:“她是……过来套取情报的?”
“怎么,我难道有哪句话说错了吗?”
楚冠歪了下头:“你应该是第一适格者吧?明明是被寄予厚望的你却只能被拉去做实验,然后还把自己搞的头破血流的,碇源堂为了救你可能也受伤了吧?结果就是这样的你,在真正使徒开始入侵的时候却只能躺在病床上,到最后只能让真嗣这个从来没驾驶过EVA的新手顶替上去,这样的你……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
“你猜碇源堂在内心里是怎么看你的?他是不是对你充满了失望,但为了面子上过得去才继续装作无事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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