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实则闪过了浓浓的不甘。
今天被吴铭逼到这种地步,是天泽事先完全没有意料到的,而即使他现在被吴铭摧残到这般田地,一副被玩烂了的样子;
但他最恨的人依旧是白亦非,白亦非囚禁折磨了他整整十年,这滔天的恨意谁也比不上。
而故乡百越之地,作为曾经的太子,百越更是天泽的执念。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即使我再做突破后,你们已经对我造不成一丝危险;
但我这个人睡眠质量差,又不喜欢和别人发生争执,一想到如果暗地里有人无比痛恨我的话,我就睡不着,就像杀了他让他不能再痛恨我。”
吴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杀机弥漫,看着面无表情,但瞳孔晃动的天泽,和阴沉着脸、强装镇定的焰灵姬,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可是,你们百越的巫术我确实挺感兴趣的,但如果放过你们的话,你要是学越王勾践那样卧薪尝胆怎么办?”
吴铭看着天泽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他的话,却是让天泽眼眸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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