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恍惚了下,脑子便想起白斩鸡三个字,像被泼了冷水般彻底清醒了。
刚刚还嫌弃他是白斩鸡的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分明是在逗他玩。
他用力推开她,恼怒地指着房门,“滚!”
任青麻溜地滚了。
她刚出房门,便迫不及待地在脑海道:【小宝,我的土呢?】
【放你实验室了。】
任青都等不及放下急救箱,拿着一布袋种子,径直赶到实验室。
第二天,太阳穿过干净的窗户,照到床上的白白净净却有些瘪的屁股上。
顾从阳被晒热了,翻过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张血肉模糊恐怖的脸庞。
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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