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抹疯狂,他不止要任青死得凄惨,还要剥去她身上所有荣誉,让她在世人唾骂下臭名昭著地死去。
最后再将那些跟她有关系的人、维护她的人通通杀光,只有这样,他内心的痛苦和空虚才能减轻一点点。
他扯了扯领带,缓缓呼了口气,推开漆黑的卧室,立马皱起眉头,悄悄摸出了把手枪。
为什么他房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脑海极快闪过无数种可能,该不会……任青受了伤藏到他这里想杀掉他吧?
他握着手枪站在门口,警惕环顾了眼房间,衣柜、欧式大床、窗帘都有可能藏了人……
他缓缓合上房门,站在原地不动,片刻,便将房门打开又再关上了,制造人进了房间没多久,又离开房间的迹象。
好一会儿,窗帘忽地轻轻摆动了下。
他立马举枪往着动弹的位置,连射好几下,直到窗帘不再动弹。
他快步走到窗边,掀起窗帘,微风扑面,窗户敞开正手掌宽的缝隙,窗帘后并没有人,只是被风吹动了而已。
他沉下心,也不再犹豫,果断往着衣柜和床底连射了十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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