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任青听着孤儿院悠扬的广播音,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身,余光瞥见靠着走廊的窗户上搁着一个人头。

        她身体顿了下,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头是之前那个红衣女孩。

        那红衣女孩垫着脚尖,头才勉强够得上的窗台,见任青没有拉上窗帘便忍不住往里看,只是任青还在睡,她只得等着,见任青终于起床了,才兴奋地拍着窗户。

        任青瞟了她一眼后,便视若无睹地下床,打着哈欠拐弯走进了厕所,等洗漱完出来后,窗户外多了道挺拔的身影。

        她刚打开门,就听见顾从阳在训道:“老师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你别吵着老师睡觉知道不。”

        那红衣女孩不解地道:“老师又去打架了么?”

        任青,“……”

        她在这女孩心里到底是什么印象。

        又不是什么打架狂魔,怎么晚点回来就是去打架了,虽然她确实是去打架了。

        她靠着门边,低眸幽深地看着那红衣女孩,懒懒地道:“胡说,又没有小朋友任性偷偷往外跑,还差点被人贩子抓了,我要跟谁打架呀。”

        顾从阳闻言抬眸看向她,跟夏天的丝绸睡裙不一样,天气凉了,她换上了蔚蓝宽大加绒的睡衣睡裤,透着一种傻乎乎的土气和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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