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脑花,又将上颌骨掰成两半,吃掉了两边嫩滑的眼球和眼睑,最后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

        动作就像剖尸一样精准从容,透着些危险又残忍……

        以及性感。

        他捂了捂额,什么性感,他怕是对性感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吧。

        “……好吧。多吃点,我看菜谱卤了12个小时,味道怎样?”

        任青吃了几个兔头,才摘下手套,拿起筷子夹起了个紫菜包饭,见他也不动筷,“挺不错,你怎么不吃啊?”

        顾从阳看她胃口仿佛比在家里还要好,心底有些哭笑不得,“……被这么多眼睛盯着,也就你吃得下。”

        她瞥了眼窗外死状可怖的尸体,回过头勾起唇透着几分邪气,“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只看着我不好么,我还不够秀色可餐?”

        顾从阳目光落在她脸上,唇瓣都没擦干净还泛着油光,比起秀色可餐,明明就是憨状可掬,心头多了些难耐的异样,“够,就你这脸皮厚得能吃几天了。”

        说着,他还是抬手端起炖盅,喝了口鸡汤。

        任青看着他喝了几口眨了眨眼,才道:“我喝过的。”

        他低眸瞥见炖盅另一端的水渍,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你喝另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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