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阵剧烈的痛楚从他的尾椎扩散到了全身。
“唔。”
那人侧躺捂着身后,痛得浑身颤抖,连脏黑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任青都能感受到深沉的痛。
不由扫了眼那立了功的玻璃盒子上,心头暗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压坏。
她已经把小羊惹火了,别把他喜欢的东西也弄坏了。
她就像没在意那玻璃盒子般,转头就要走向木盒。
只是那多看的一眼,却被对方捕捉到了。
那人忍着剧痛,迅雷不及掩耳捡起地上的玻璃盒子,用力扔出了窗外,回头悬着心紧盯着任青,搏一搏,就赌她会不会去救那个丑得要死的玻璃盒子。
玻璃盒子被从这么高的楼层扔下,无疑会摔个稀吧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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