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阳拿着毛巾从脸颊擦到耳朵,指尖不经意划过小巧柔软的耳垂肉,就见着她反射性地缩了缩。
这么敏感么?他手指不由一顿,眸光深了些,“别动,没擦干净。”
任青哦了声,不得不忍住痒,将头凑回去。
他忍住触摸那如玉珠般圆润耳垂的冲动,重新捏着她下巴侧过脸,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擦着她后脖子。
他低声开口道:“我刚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火烧得这么厉害,你又没有在外面,真的以为你被困住出了事,不然,以你身手肯定早就逃出来了。”
“嗯,算是被困住吧,忙着救人。”
顾从阳抿着唇,“你平时不是都跟石头似的冷眼旁观,不会插手管别人的事么?怎么突然想做个人了?”
任青长叹了口气,“平时有带脑子。”
那一瞬间光想到救人、救物、救建筑,尽最大的能力挽救损失,别让好东西都给烧光了,别糟践东西了。
结果就救了个人,东西都给糟践了哎,可惜啊。
顾从阳凉凉地瞥了她一眼,挤出声,“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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