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辛苦，你为什么还会选择种田？”
任青一顿。
这问题，有个学生曾经也问过。
那学生问的时候，她和教农械课的同事正讨论国际新刊登的一篇关于脑意识控制的智能温室系统论文。
她那位同事在机械上天分奇高，很多国内外知名机器人企业都给他投过橄榄枝，年薪低于百万的都不敢开口，他却总守着学校给他分的几亩田和机械工具。
那时候，同事兴致勃勃地描述了农学研究的美好前景，成功地把那位学生带进坑里。
而她当时说了什么，太过简单纯粹，以致另外两人都有些难以言喻。
直至末世，都不曾改变过的初心……
“人总要吃饭的。”
顾从阳愣了下，她的回答比大多时候都要短，他却感受到她的认真。
他低眸一笑，“我也是这么觉得。”
吃过米饭后才能明白，以前吃营养剂只能算生存，只有吃饭才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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