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任青的第二张席子已经编了三分之一。

        顾从阳看了半天自觉学会了,便踊跃地接手了过来,原本编织得整齐漂亮的纹路开始变得疏密不均,还有不知怎么漏出了个指头大的窟窿。

        任青不时瞟了两眼,见着他手里的凉席一路崩坏窟窿越编越多,唇角不由翘了翘,努力忍住没有笑出声。

        顾从阳始终学不来编织席子,连着编坏了三张席子,终于被任青赶去处理水稻种子。

        他小心地按照她吩咐的步骤,去实验室筛选种子、给种子消毒、浸泡种子。

        等他从实验室出来,任青身旁已经叠起了一小摞的凉席。

        没有他在,任青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不像之前为了让他看清楚动作特意放慢了速度。

        顾从阳走到她身边,也坐在地上,随意地道:“任青,种子我都处理好了。”

        他看了看她手里的竹条,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再申请编织凉席的工作。

        任青抬头看了他一眼,感叹了声,“小羊果然很可靠,我就说了一遍步骤和注意事项你都记住了?”

        “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他每个步骤也只不过是反复确认了三四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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