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墓碑上两张脸庞稚嫩笑容天真无邪的照片，转身离开了墓园。
等她回到孤儿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教学楼一片漆黑，宿舍楼几乎都亮着灯。
她习惯性地握着铁杆，直接翻过孤儿院的铁门。
孤儿院围墙四角立着几根灯柱，一到傍晚，便会亮起昏黄的灯光。
柔淡的灯光照出两米左右的小圆，就像舞台上落寞的单人聚光灯。
其中一个小光柱里，一个人正蹲坐在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根刷子往着墙上涂鸦，听见铁门的声响，转过头神色平淡地与她四目相接。
她怔了下，微勾起唇角，走到他身旁，“都这么晚了，小羊怎么还在画画，不怕伤眼睛么？”
顾从阳回过头给墙上的的人上色，平声地道：“还差一些，画完就歇了。”
他握着刷子，看着墙上已经上了好几回色的人物，顿了下，若无其事地又再上一层色。
任青没有注意到墙上人物厚厚的色彩，听着那略带冷淡的语调，摸了摸鼻子，要不她找个借口滚吧，省得招人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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