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份下来,才见着其中一份刺青一栏写着:右臂写着death的黑色字样。
第二天早上,顾从阳站在保健室的饮水机,倒了杯水。
他走到桌子旁放下杯温水,看着任青揉着眼睛,小脸带着明显的倦意,不解地道:“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么?”
任青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是啊,忙着看片。”
顾从阳,“……”
这人就没个正经的。
“叩叩”
两人听见敲门声,转头就看见宋可可站在门旁。
“小任老师,顾老师,之前养老院之前有个老伯,背后长褥疮,你们帮忙治疗过,来人问说可以拆纱布了么?”
养老院?顾从阳都已经忘了是哪个了,“让他们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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