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阳才想起王倩是任青对外起的假名,眉头微皱,“……这话应该跟她说,为什么要跟我说?”
他与有荣焉,却也很难为另一个男人欣赏任青而觉得高兴。
周浩然笑了笑,“我希望她周围的琐事能少点,累赘少一些,这样能走得更远些。”
至少能不受干预,心无旁骛地解决掉种植区的泥土污染问题。
顾从阳神色更冷,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你说的累赘是指谁?”
周浩然淡声道:“她昨晚发高烧了,我劝她留下休息,她还非说有人等必须要回来。说的是你吧?”
看不到人回来,就彻夜等在孤儿院外。
他顿时明白为什么任青坚持回来,家里有个不让人省心的人,怎么能不回来。
顾从阳神情骤变,“她发高烧?”
她脸色这么差,不是因为通宵工作,而是生着病?
“四十多度,还持续烧了很长时间,医生都说很危险,差点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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