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坐起身,乖乖地让任青拆掉了纱布,缓声道:“你就是上次帮我治疗褥疮的医生么?”
任青拆掉纱布,看了眼老人的后背,伤口都已经痊愈了,轻笑道:“是另一个医生,他今天没有来。”
那老人背靠着床头,固执地道:“我知道是你,我记得你的样子,是你捂住我的嘴。”
任青,“……”
这算是记仇吧。
任青扔掉纱布正准备离开,见老人唇角缓缓流出血,眉头不由一跳。
那老人却习以为常地抽出了张纸巾擦了擦唇角,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任青眉头微蹙,“您没事吧?”
那老人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那浑浊苍老的眼珠看着任青,分明是很想她能稍微陪他一下。
任青扫了眼满是染血纸巾的垃圾桶,沉默了下,“我有些紧急文件需要查看,可以在这里看么?”
那老人目光一亮,连连点头,“你尽管忙你的,别耽误了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