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闭上了嘴,只能看着任青离开,心底憋屈得要死。
她也太倒霉了,好不容易抓到个人陪她去仓库,居然是个有病的。
她磨磨蹭蹭拖着时间,愁眉苦脸走到最后三个要检查的粮仓,在敞开五六厘米缝隙的铁门探望了好一阵子却不敢进去,心肝儿直颤着。
庞大死寂的巨型仓库,就像个噬人的大棺材,占地极广,垒着一袋袋粮食,因为偏低的存储温度,透着股森冷瘆人的气息。
在这里独自绕一圈,比去鬼屋还要渗人,鬼屋好歹还有活人,这儿这么大的地就她一个人。
她咽了下口水,握紧手里的检查表格,鼓起勇气,慢慢推开了铁门。
只要检查完粮食数量签完名就完事了。
贾家别墅被一场莫名大火烧成废墟,贾家夫妇没处落脚,只好买了个拎包入住的新别墅。
新别墅宽敞明亮,由名师操刀,大片落地窗与屋外秀雅的庭院相互辉映,当下,却没有人欣赏这份雅致。
别墅里的三人坐在客厅的白色沙发上,均不说话。
茶几上,恒温的玻璃壶里的水正“咕噜咕噜”冒着细小的气泡,从八分满渐渐烧到了三分满。
贾任青像扎根在沙发般迟迟不肯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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