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凡妮莎已经气到什么都不想说。
“我说。”战成希盯着屏幕中三人的混战，“莫菲的弟弟德林杰，你们两个知道什么？”
弗兰奇和乌索普一致摇头，他们与莫菲等人都是初见面。
“凡妮莎，CP9，你知道什么？我记得，你也是CP9出身。”战成希问道。
凡妮莎紧闭嘴，不想说。
“长官命令。”战成希不满道。
“那你也就满足于你这一时的长官吧。”凡妮莎讽刺道，“准确来说，我只是CIPHERPOL的一员，能够进入CP9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过，在被选拔之前，我们都会在一座岛屿上集中训练。而那个时候的导师，就是斯彭尔老头子。”
凡妮莎也看着画面中的战斗，看到德林杰状若疯魔的表情，便是一阵怅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斯彭尔老头子的能力很诡异，甚至一直有着这样的传言，有想要逃离训练的孩子，只要去他的办公室，回来之后，就会变得异常勤奋，并且对世界政府异常忠诚。”凡妮莎说道。
“诶？那么说，莫菲的弟弟……就是那个家伙，被斯彭尔洗脑了？”乌索普惊讶，“怪不得，她一直都在说些奇怪的话。”
“他的确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弗兰奇说道，“但有没有可能是斗鱼血统影响的？关于鱼人，我也有一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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