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要怎样才好?我怎么做才好?”她失声大哭,发泄着自己压抑的感情,单薄的身体在暴雨中像只飘摇的帆。

        她不知道在不远处地角落藏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她今日痛苦的导火线,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甫尔倚墙而站,他和她一样淋着大雨。

        海蓝眼睛里闪烁不定,内心在动摇。

        这个样子一定是那个女人装出来的样子吧?跟那个乞求父亲原谅的女人一样。摆出一副要死的样子,乞怜着别人,脸上却装出自己很独立的样子,一边接受着别人的怜悯,一边又装出一副自己内心坚强的样子。

        皇甫尔想要嘲笑她,嘴角刚刚翘起又落了下来。

        可是……在着寂静无人的街道,她又是装给谁看呢?

        没有人吧。

        皇甫尔眼神黯淡下来。会不会是自己错怪了她呢?这个女人也许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吧。

        冒出这个想法的皇甫尔拼命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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