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怎么可能,女人就是一种以欺骗别人而生的生物。自己怎么冒出这个该死的想法。难道自己就忘了那个女人对自己家庭的所作所为了吗?

        皇甫尔紧紧攥拳,余光瞥向那个跪在地上、无助痛哭的她。

        不知不觉,那拳头渐渐松开,眉目也舒展开来,带上无人能解的忧伤表情。

        “咔嚓——”

        雷声不息,雨声不停,哭声不止。

        在闪电之中,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混杂进去。然后以一条圆滑地抛物线飞速下落。

        “要怎么才好……呃,咳咳。”

        她刚出声,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混着雨水泪水钻到了嘴里。

        角落里的皇甫尔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刚想迈出脚步,自己就生硬地制止自己动作。

        不行。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自己不但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还关心起这个女人来了。任务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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